二、量表测试更加科学 考试理念和考察重点发生改变

  三、考试改革滞后社会需求 四六级考试公信力下降

  英语应用能力比应试能力更重要

  主持人:我们聊到考试变化的一个大点,那是不是说现在社会对人才,对学生英语能力的需求在变化,现在的测试会更加看中学生哪些方面的能力,您刚才提到的口语,还有其他哪些素质呢?

  主持人:刚刚两位老师聊了对学生英语能力考察的变化,国家英语能力考试和现有的四六级哪个更难一些,想请两位老师结合一些具体考察知识或者板块给咱们分析一下?

  周雷:我觉得社会一直有变化,只不过考试的变化没有跟上社会的变化。如果让我们判断的话,包括刚才在访谈当中也讲到,四六级考试它的认可程度其实是在下降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考试本身来说公信力等各个方面和原来不一样,原来觉得英语六级英语就特别好,现在好像没有这种感觉了。

  周雷:说哪个更难,其实它是不一样的考试,我们现在能看到的,NETS五级也好、六级也好,它只是一个测试阶段,而且也不是大规模测试,只是选取几个试点的学校进行测试。我感觉这个考试的理念会不一样,原来我们知道四六级考试作为中国第一块大规模的标准化考试,它是一个标准化测试,它的特点就是学生分数要呈正态分布,一个中型的曲线,比如说大量的单选题,它的特点也比较明晰,比如它成本低,我们知道现在考一次试只要几十块钱。但是它作为一个语言能力测试的手段也有它的短板,比如说它培养了大量的只会做选择题,不会开口的学生,就是应试英语,他只会做选择题,做完选择题以后,到实际工作中或者实际学术活动中读某篇文章,就可能不会了,让他去交流他可能也不行。

  高林显:对,这实际上是四六级考试所呈现出来的成绩和他实际英语水平是不相称的。

  所以现在我们看到的NETS考试,它一定是更加注重交际能力,这也是现在我们如果去对标的话,去看到托福考试和雅思考试,托福和雅思有技巧,但是我们一般感觉,它可能7分是需要你的基本英语能力,3分甚至2分、1分是需要应试技巧,刷题之类。但是我们现在四六级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现状它都是考刷题,都是靠考前突击就过了,关于这一点我个人感觉是一定会改变的,所以这是NETS考试的一个重大变化。

  周雷:这个考试就是一把尺子,这把尺子已经量不出来了。不是说我们社会的需求有了什么变化,而是社会需求早就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可能在十年这样一个维度上都已经有了。

  听说能力受重视 由大规模标准化测试向专业测试靠拢

  主持人:考试没能及时跟上。

  第二,大学英语四六级考纲也快十几年没有修订了,在过去十几年过程中中国整体的英语教育水平是在往上走,因为现在很多孩子接触英语都很早,又有各种各样课外的辅导机构在这个方面新东方功不可没。就是说原来学生进入大学要考四级的时候,他的英语水平跟现在的学生进入大学他的英语水平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曾经在新东方做过一个实验,我们会惊讶的发现,很多大学生当他高考完以后去参加四六级考试,主要是参加四级考试,他的成绩甚至是比他学了两年大学英语以后他所参加的成绩还要好,这就说明第一高中时候的英语教学是比较扎实的,第二就说明这个考试可能跟高考一样还是比较偏重于标准化,他没有真正的说我们从高考的这个指挥棒中脱离出来,能够让我们最后大学英语考试成为一个引导着大学英语教学向听说方面,向能力方面,向交际能力方面转化的一个指挥棒,并没有。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有一个说法,就认为大学英语课程无用,学两年英语考的还没有高考结束时候分高,英语口语也没有提高多少,见了老外还是张不开嘴,参加国际会议连摘要都写不出来,这就有问题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这个考试它一定会转变,一定会向听说这个方面转变。

  周雷:考试没有及时发生变化,那考试公信力就会下降。很简单一个道理,我们平常也做大量招聘工作,面试工作,现在如果一个学生说我四六级过关,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学生的英语很差,那这个就没有意义了。按理说你四级过关,考了425分,意味着你的大学英语起码是合格的。

  这个的难易程度的变化就因人而异了,有的人如果最开始你不是学的哑巴英语,你最开始一直就是能力线上来的,你会觉得这个考试考起来比四六级还容易,你甚至考前都不用做题,就能考过。如果之前一直是应试的那种套路,中考、高考刷题,那你考这个考试就不适应,有难度。一个很典型的,你让一个高考学生去考托福,去考雅思,他的分数一定是不行的。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个人认为它是很大的一个变化,当然每个部分,听力、阅读、写作、口语它都有一些变化。全新的开发一个考试本身难度也比较大,所以它也借鉴了原来的一些四六级考试中的模块。因为毕竟到目前为止四六级考试依然考量巨大,考量巨大就意味着它必须得便宜,我们叫考试经济学,大家考一次托福多少钱,考一次雅思多少钱,不是说美国人、英国人心黑的很要赚很多钱,而是说它背后的研发成本确实很高,而且考试的组织模式本身成本也很高。

  主持人:现在听到以后没有这个感觉了。

  现在大家一张标准化试卷发下去,做ABCD选择题,答题卡往读卡机里一扫,这个模式确实便宜。所以我现在看到的,包括我感觉到,我们现在专家们在设计NETS考试的时候,它一定是会借于原来这种大规模标准化测试和现在雅思、托福之间的,所以就是说它不可能靠到那边,雅思口语考试就是考官一对一,包括托福的写作它一定需要后面很多的专家去做评判的,它这个做不到。

  周雷:对,我听到以后觉得你没有合格,还感觉很差。四级考试大家会觉得有些套路,有些东西跟着这个套路学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话,这个考试本身来说它的意义就没有了,这是一个。再一个因为考试本身很便宜,所以就会导致大家重复报考,刷分现象,这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现象。其实所有设计测试的专家,所有的老师,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他都不希望一个考试被多次去考,这个跟你要去申请美国大学一样,你托福如果考五次、八次,大学招生的人会另眼相看你,这个“另眼相看”是贬义,他会觉得你有问题。现在我们四六级也是一样,我反正无所谓,一次就四五十块钱,多考几次,薄利多销,说不定哪次就赚一个高分,所以这本身来说对考试不是特别严肃。

  高林显:对,它是逐步向那个方向去靠拢。

  我有一个判断,为什么这个名字改成了National呢?为什么现在四六级考试便宜,因为它是大学的期末考试。我在大学学了四个学期的英语课,我最后要花一个考试,还要花好几百块钱,那这个逻辑就不对了。但是如果说这个考试它不是一个大学考试,就是一个社会考试,大学生爱参加不参加,那这个就贵了。

  周雷:我觉得逐步向这个方向靠拢也比较难,因为毕竟这个考试是国家的,那也就是说它将来考试的规模还是很大的,可能大学生要考,可能其他的社会人士也要考。

  高林显:这正好是这两种考试的区别,周老师刚才也谈过了,从四六级这个名称本身它完全是根据大学英语教学课程定下来四级和六级的,从这一点来说,从测试学上,国家英语能力等级考试的水平测试,但是四六级考试它属于一种学业测试,水平测试它是不管你学了什么东西或者你怎么学习,他只关注你目前英语水平达到什么程度了。但是学业测试,它是依据教材大纲或者课程要求来进行的,所以四级和六级它就完全反映了整个课程要求对学生在大学毕业时候所要达到的能力要求,是对这个方面进行要求的。所以我觉得它们这方面是一个属性的差别。

  主持人:目前大学英语四六级每年学生的数量已经是900万左右,如果加上社会考生这个体量将会更加庞大。

  周雷:所以这背后还隐含了一个可能性,就是四六级不取消,接着考,愿意考就考,这个考试社会认可度等等各个方面接着往下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我们知道在NETS之前,国家曾经推过一个叫公共英语等级考试的一个考试PETS,他有一级到五级,当时PETS和CET也是并行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我再推一个考试,四六级考试愿意考的就考,也有这个可能性。

  周雷:是。所以将来会不会也出现这样一种情况,这当然是我个人的一个推测的,比如说这个考试他研发成本增加,变得比较贵。变得比较贵了以后,因为很多大学本身来说也不要求四六级考试,就是将来不拿到NETS的五级你也能毕业,那是不是考试的量会下来?这个我觉得不好说,这是一个市场化的选择。所以将来这个考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真的是不知道的。包括我们知道现在像中考、高考本身来说这个考试是不太花钱的,我不知道高考要不要交报名费,交的话也很少,四六级也是一样的,它还是带有一种公益性的,但是将来国家考试是不是也是公益性的?这个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从题型角度来倒推它的成本,它一定是在做这个平衡。曾经有一个著名的语言学家他说过一句话最好的测量是什么呢?就是一对一的,人对人的这种交流,这是对语言水平测试的重点。但这样成本太高,我们一定得往后退,退到什么地步?我觉得有可能下一次四六级考试的时候它还会组织NETS考试的测试,到时候试卷变化是增加主观题呢?增加还是减少输出的部分呢?这次我看它把翻译取消了。

  四、新考试更加全面 听说读写译能力需综合提高

  高林显:四级是把翻译取消了。

  主持人:就是说在考试调整之后,针对现在的英语能力等级考试学生们应该从哪些方面来做哪些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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